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綻放在舞臺上的女人花

2017-03-08 09:52 來源﹕中國文化報 
2017-03-08 09:52:05來源﹕中國文化報作者﹕責任編輯﹕朱鵬璇

  古往今來﹐無論是在文學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抑或現實生活中的女性代表﹐她們以溫婉﹑善良﹑勇敢﹑篤定﹑樂觀等積極的形象示人﹐也在不經意之間改變﹑感動﹑溫暖著周圍的人。3月8日是“三八”婦女節﹐本版特別推出婦女節專題﹐通過對3位藝術家的採訪﹐展現藝術界的她們從藝﹑為人﹑做事的時代風采。

  劉秀榮﹕戲要跟著時代走

  本報記者 劉 淼

  我要求學生在舞臺上要一人千面﹐不能千人一面。我希望他們不僅能學會我教的戲﹐還要在掌握王派藝術特色之後﹐有運用京劇程式﹑流派特色進行藝術創作的能力。

  她是“通天教主”王瑤卿眼中的鬼妞﹐也是李勝素口中的恩師﹔她是京劇藝術兢兢業業的傳承者﹐更是勇於不破不立的創新者──今年82歲﹑從藝71年的京劇名家劉秀榮說﹕“戲要跟著時代走。”

  王瑤卿給鬼妞開小灶

  祖父﹑父親﹑姑姑都喜歡京劇﹐劉秀榮從小也是個戲迷。11歲時﹐天資聰穎的劉秀榮考取了北平四維戲劇學校﹐取名維蔓。1949年﹐進入戲曲實驗學校(中國戲曲學院前身)學習。“這是新中國成立後的第一所戲曲學校﹐我是學校的第一批學生。也是在這裡﹐我遇到了老恩師王瑤卿先生。”

  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後﹐王瑤卿被聘為戲曲實驗學校的名譽教授。“老恩師第一次來大眾劇場看我們的戲。那天我們演的是《紅娘子》﹐我老伴張春孝演李信﹐我師姐謝銳青演紅娘子﹐我演一個小丫鬟﹐就一句臺詞﹕‘請李公子用茶。’”沒想到﹐就這一句臺詞﹐讓王瑤卿記住了這個“眼睛真有神”的小丫頭。

  後來﹐劉秀榮作為“旁聽生”和3位師姐一起到王瑤卿家學戲。劉秀榮回憶﹐王瑤卿的教學很講究﹐要先學唱段的臺詞﹐把臺詞的字音﹑字義都搞清楚。然後他唱兩遍﹐再帶著學生唱一遍﹐最後每人單獨唱﹐他來指導。“老恩師教的第一段是《珍珠烈火旗》﹐我的3位師姐先唱﹐她們每個人唱完﹐老恩師都會指出出錯和要注意的地方。我站在最後聽得特別認真﹐然後牢牢記住。最後輪到我唱﹐我唱完﹐老恩師抬起頭﹐拿小壺抿了口水說﹐‘奇怪﹐你說這孩子﹐我糾正她們3個人的地方她都記住了﹐她都唱對了。這孩子真鬼﹐鬼妞。’”從此﹐劉秀榮有了“鬼妞”這個愛稱。

  之後﹐王瑤卿給鬼妞開了小灶﹐為她量身定做了《孔雀東南飛》《白蛇傳》等劇目。“我跟著老恩師4年半的時間﹐學了七八十齣戲。我學到了最規範﹑最正宗的京劇藝術。”劉秀榮說﹐王瑤卿不僅精通導演﹑編劇﹑表演﹑舞美﹑化裝等京劇各個環節﹐更總結出一套深入淺出的表演理論傳道授業。

  “老恩師經常說﹐從臺帘出來﹐祗要幾步﹐觀眾就知道你吃幾碗乾飯。”劉秀榮介紹﹐僅旦角的臺步﹐王瑤卿就有一整套細緻的分類和講解。“青衣一般都表現的是大家閨秀﹑賢妻良母﹐所以青衣的腳步一定要壓著走﹐要腳跟對腳尖﹐像孔雀開屏一樣﹔花旦表現的是青春少女﹐所以是小碎步﹑小蹉步﹐還可以跳起來﹐給人一種青春活力的感覺﹔旗裝戲一般演的是太后﹑公主﹑蠻女﹐腳底下穿的是花盆底﹐走起來應該端莊﹑穩健﹐腳要輕抬﹑慢落﹐不能抬腳尖﹐而且旗人都有派頭﹐有譜兒﹐所以要兼具男性的英俊和女性的魅力。這些都是老恩師教給我的。”

  王派最大的特點在於創新

  在劉秀榮看來﹐王派最大的特點就是富於創新精神。“老恩師曾經對我說﹕秀榮﹐戲要跟著時代走﹐不能落後於時代﹐否則這戲就沒人看了。我一直記著﹐也一直這麼做。現在﹐我們的時代在變﹐觀眾也在變﹐我們引進了這麼多藝術門類﹐還有高端的科技﹐如果我們不與時俱進﹐年輕觀眾怎麼能喜歡﹖這戲也就真完了。我可不希望京劇斷在我們手裡。”

  在眾多創新嘗試中﹐劉秀榮做得最多的是讓京劇的節奏更加緊湊﹐讓人物更有人情味兒。比如講述王寶釧登樓選婿﹐將彩球拋贈薛平貴﹐讓父親王允憤怒﹐而與王寶釧斷絕關係的《三擊掌》一齣戲中﹐最後擊掌的橋段﹐傳統演法是﹐王允唱“無奈何我與兒三擊掌”﹐然後兩人擊掌三下﹐王允將王寶釧踢倒﹐念“轟了出去”。

  劉秀榮的修改讓人物的情感變化更加合理﹕王允唱“無奈何我﹐我……我……我與兒三擊掌”﹐然後兩人欲擊掌﹐四目相對後即各自後撤兩步﹐顫抖著相視走半個圓場﹔再欲擊掌﹐再收回﹐糾結著走半個圓場﹔丫鬟跑來拉起王寶釧喊“小姐”﹐王寶釧推開丫鬟﹑撩起水袖和父親三擊掌﹔王允下定決心﹐將王寶釧推出﹐王寶釧慢慢轉身﹐看著剛剛與父親擊掌的手﹐癱倒在地﹔王允喊著“轟……轟了出去”﹐欲跌倒﹐被兩院公扶起﹐王允搡開院公﹐看著王寶釧慢慢下場。

  “三擊掌是這齣戲的戲核﹐我覺得之前的演法過於簡單﹐所以我進行了修改﹐但我的改動沒離開這個戲的矛盾衝突和人物特色。我改完之後﹐很多觀眾都反映﹐看到這兒的時候流淚了﹐這說明觀眾接受了﹑認可了。我不認為這樣的修改是‘大逆不道’﹐我是想把這齣戲好好地保留下來。”劉秀榮說。

  有京劇相伴是幸運和幸福的

  54歲告別舞臺後﹐劉秀榮開始為京劇培養後輩人才。如今已收下了包括李勝素﹑王艷﹑于蘭等在內的44名弟子。在收徒時﹐劉秀榮總會教導弟子“唱戲要演人物”。“我要求學生在舞臺上要一人千面﹐不能千人一面。我希望他們不僅能學會我教的戲﹐還要在掌握王派藝術特色之後﹐有運用京劇程式﹑流派特色進行藝術創作的能力。”

  耄耋之年的劉秀榮依然堅持每周一到周六的上午給學生們上課。這樣高密度的課程﹐也讓劉秀榮培養出了一批鄰居戲迷。劉秀榮說﹐因為熱愛﹐她為京劇奉獻了一生﹐而京劇回饋給她的更多﹕“京劇讓我收穫了觀眾的掌聲﹐讓我收穫了與老伴張春孝的愛情﹐讓我收穫了與老恩師王瑤卿先生的恩情﹐讓我收穫了與眾多合作者的友誼﹐也讓我收穫了國家給我的榮譽。有京劇相伴﹐我是幸運和幸福的。”

  楊俊﹕嫁給了黃梅戲

  本報記者 羅 群

  好演員應該和角色同呼吸﹑共命運﹐而不是向觀眾要掌聲。我覺得藝術應該有一點枯筆﹑留白。留一點不得已﹐那也是一種韻味。

  如果說起哪個劇種最善於表現女性的美﹐黃梅戲一定名列前茅。在最近播出的戲曲綜藝節目《伶人王中王》第二季中﹐黃梅戲名家楊俊把這種美表現到極緻。

  楊俊說﹐藝術的選擇與呈現﹐有藝術家的經歷和愛恨。從黃梅戲“五朵金花”之一﹐到如今湖北省戲曲藝術劇院院長﹐楊俊的經歷可謂曲折。出走﹑尋覓﹑堅持﹑鍾情﹐她把自己嫁給了黃梅戲。

  一次次出走﹐一次次回歸

  1980年﹐戲校老師眼中的寵兒楊俊畢業分配到安徽省黃梅戲劇團。那年﹐她17歲。

  花一樣的年紀﹐楊俊卻祗能飾演一些小角色。她不甘﹐卻也無奈。一次到香港演出﹐楊俊扮演的小丫鬟打動了臺下的影視導演李翰祥﹐從此﹐楊俊陸續接到很多影視劇的邀約﹐包括在楊潔執導的電視劇《西遊記》中飾演《三打白骨精》一集中的村姑。

  楊俊說﹐那段時間她賺了不少錢﹐可是並不快樂。1987年﹐黃梅戲電影《孟姜女》給了楊俊重返舞臺的機會。這一來一去更讓她堅定﹐黃梅戲才是一生所愛。為了更多的演出機會﹐1989年﹐楊俊從安徽老家出走﹐隻身來到湖北黃岡﹐用自己的離家讓黃梅戲“回鄉”。

  她的“回鄉”並不容易。發展要從拓荒開始﹐楊俊篳路藍縷﹐整整6年沒有登臺。楊俊在沉默中付出﹐湖北有了專業的黃梅戲劇團﹐有了黃梅戲的知音﹐湖北黃梅戲有了自己的代表作《雙下山》《未了情》。這兩部作品屬於楊俊﹐也讓楊俊獲得了梅花獎﹑文華獎。而最讓楊俊記憶深刻的﹐是回安徽參加中國第二屆黃梅戲藝術節並一舉奪魁。如果你能明白那麼多年的沉默與等待對於一位年輕的女演員意味著什麼﹐就不難想象衣錦還鄉的楊俊是怎樣的五味雜陳。

  楊俊在黃岡住了近20年﹐舞臺﹑榮譽﹑地位﹑優裕的生活﹐在常人眼中﹐一名戲曲演員所能得到的成功﹐楊俊都擁有了。可就在這時候﹐她又一次選擇了出走﹐放棄在黃岡得到的一切﹐不帶一兵一卒﹐隻身來到武漢。

  “上一次出走是為了‘小我’──我楊俊需要更多機會﹔這一次出走為的是‘大我’──湖北的黃梅戲需要更大的舞臺﹐黃梅戲整體的發展需要更廣闊的天空。”當楊俊這樣談起當年的出走﹐這柔美的女子竟生出幾分雄壯與豪氣。

  孩子們的楊媽媽

  做一個決定需要智慧和勇氣﹐等一個機會需要隱忍和耐心。從黃岡到武漢﹐楊俊7年沒有演戲。“我用時間來賭一個藝術的可能性﹐很幸運﹐我賭到了。”2011年﹐原創黃梅戲《妹娃要過河》再次把楊俊推向事業的巔峰﹐湖北黃梅戲也從此有了自己里程碑式的作品。如今的楊俊是湖北省戲曲藝術劇院院長﹐肩負著楚劇﹑漢劇﹑黃梅戲3個劇種發展的重任。

  楊俊說﹐總有人說她的人生充滿設計感﹐然而她自己並不這樣覺得﹐“我祗是膽子大﹐沒有把已經得到的東西看得太重。很多時候﹐我其實不是想好了才去做﹐而是邊做邊想”。這個過程中有探索﹑堅持﹑等待﹐也有遺憾﹑辛酸和眼淚。別人看到的是楊俊的榮譽和光環﹐家人卻明白她的付出與犧牲。

  楊俊從20多萬人中選出了100多人到劇院﹐成為戲曲藝術的後繼者﹐楊俊親切地稱他們“孩子們”。作為一院之長﹐楊俊為孩子們爭取到了7年免費培養﹑社保等條件和保障﹐並努力籌建劇場﹐帶他們登上一個個大大小小的舞臺。而楊俊﹐卻沒有自己的孩子﹐為了事業﹐她一次次放棄了做母親的權利。

  有一次﹐楊俊帶著母親和劇院的孩子們一起看戲﹐不知哪個孩子親昵地喊了楊俊一聲“楊媽媽”﹐楊俊的母親聽到後潸然淚下。“我喜歡讀書﹐與文字親近﹐找精神上契合的人對話﹐以後不會孤獨的。人生是我自己的選擇﹐或許不完整﹐但我不後悔。”楊俊說。

  自我﹐而不自私

  “藝術家必須自我﹐但作為院長﹐我絕不自私。”楊俊說﹐“凡是代表湖北省或劇院的利益﹐楚劇一定沖在前面﹐因為楚劇是湖北的名片﹔漢劇多年未招生﹐人才斷檔﹐需要補充和積累﹔需要黃梅戲的舞臺﹐我會當仁不讓地表演﹑傳播黃梅戲。”

  黃梅戲之于楊俊﹐是浸入血液的。“黃梅戲的家底薄﹐還沒有形成自己的獨特語言﹐但黃梅戲的歷史包袱小﹐壓力也就小﹐很多老戲裁剪一下﹐仍是一種新的創造。黃梅戲的聲腔系統﹐也值得好好地挖掘整理。”楊俊談起黃梅戲的傳承發展﹐信心滿滿。這是她畢生情之所繫﹐無時無刻不在思考﹑追尋。

  楊俊的唱腔﹑表演以韻味見長﹐即便是在《伶人王中王》這樣的競技性節目中﹐她也從不多用一分力氣。“好演員應該和角色同呼吸﹑共命運﹐而不是向觀眾要掌聲。我覺得藝術應該有一點枯筆﹑留白。留一點不得已﹐那也是一種韻味。”楊俊對藝術的理解﹐像極了她的人生。

  劉岩﹕舞蹈是我生命的延續

  本報記者 張 婷

  在生活中﹐女性不要刻意弱化自己的性別﹐過分依賴對方﹐讓其不堪重負﹐而應與愛人互相關愛﹑攜手共進。這樣的女人才真的美﹐這樣的人生才值得過。

  按約定採訪時間﹐青年舞蹈家劉岩已坐在北京舞蹈學院咖啡廳內。陽光透過窗戶﹐環在她柔順的秀發上﹑灑進她大大的眼睛裡﹐使她整個人散發著光芒﹐燦爛明媚。

  幫助“天使” 享受“微笑”

  最近﹐劉岩一直為她的那群小天使而忙碌著。那是162名孤殘兒童﹐來自北京市房山區兒童福利中心等20多家福利機構。

  “我受傷以後﹐得到了來自社會各界的關愛和幫助﹐我想把這些愛分享給更多需要幫助的人。就像這些孩子﹐有的耳朵不好﹐有的不能說話﹐但她們理應有享受藝術教育的權利。”劉岩說。

  2010年﹐在中國文學藝術基金會的幫助下﹐劉岩有了自己的專項基金──劉岩文藝專項基金。通過基金﹐她資助了162名孤殘兒童學習舞蹈美育課程。該課程一周一次﹐由劉岩文藝專項基金的舞蹈老師專門授課。

  劉岩說﹐她一有時間就去看孩子們練舞﹐“跟他們在一起﹐我很享受﹐他們是天使”。

  2011年﹐“天使的微笑”孤殘兒童慈善攝影展問世了。5年來﹐孩子們溫暖的笑容和起舞的美妙瞬間都會被記錄下來。今年﹐劉岩想把攝影展“天使的微笑”搬上舞臺﹐計劃在北京中華世紀壇演出。“這是屬於孩子們自己的舞劇﹐講述了照片背後的故事﹐展現了她們在逆境中積極的生活態度。不是大製作﹐但充滿愛和正能量。”劉岩說。

  “復活”在《藍色裙襬》

  在知名央視主持人劉芳菲眼中﹐劉岩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女性﹐“我的心中曾湧現大大的問號﹐她的未來之路該如何走﹖但劉岩在過去的日子裡﹐給我們留下了華麗的印象”。

  快樂﹑獨立﹐是劉岩一直秉持的做人準則。在她看來﹐作為一名新時代的女性﹐要樹立明確的獨立意識。“在生活中﹐女性不要刻意弱化自己的性別﹐過分依賴對方﹐讓其不堪重負﹐而應與愛人互相關愛﹑攜手共進。這樣的女人才真的美﹐這樣的人生才值得過。”劉岩說。

  對待舞蹈事業﹐劉岩從來都是認認真真的。圈內人都知道﹐劉岩以前有一個外號叫“劉一腿”﹐就是技術好。特別是她腳下的動作﹐漂亮極了。她跳的《胭脂扣》﹐誰看了都讚不絕口﹐說這女孩前途無量。

  誰料想﹐2008年7月27日﹐一秒之差跌落3米高臺﹐本應是人生最輝煌的時刻﹐她卻因此告別舞臺。

  就算命運在她身上打下不可磨滅的印記﹐但劉岩依然鍾情于珍愛的舞蹈藝術。為了保證腿部健康﹐她常年堅持做康復訓練﹐比如每天游泳1小時。“醫生說﹐別看我瘦﹐檢查結果都挺健康的。”劉岩笑言。

  令人佩服是﹐劉岩最終回到了舞臺上﹐而且是以舞蹈的方式。她雖是中國古典舞專業出身﹐卻對其他領域都感興趣﹐如現代舞﹑國標舞。2014年﹐她在中法原創舞蹈音樂劇《紅線》中擔任主演。《紅線》是劉岩用自己的命運來量身打造的。

  2016年﹐在深圳羅湖體育館舉辦的2016CBDF中國杯巡迴賽年度總決賽上﹐劉岩與王政表演的國標舞《藍色裙襬》艷驚四座﹐令她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舒緩的音樂瀰漫開來﹐光線逐漸聚攏﹐照著舞池中央的一對年輕男女。男的身著黑色西服﹐身材高挑。女的身著藍色禮服﹐皮膚雪白﹐優雅迷人﹐她就是劉岩。

  與舞臺定點表演不同﹐體育館場地開闊﹐劉岩幾乎擺脫了輪椅的束縛﹐如同一隻美麗的蝴蝶﹐輕盈﹑自由地舞動﹑旋轉﹐在舞池各個角落留下一抹藍色魅影。一曲終了時﹐觀眾用持久而熱烈的掌聲表達對她的讚美。

  人生舞臺在延伸

  白岩松曾對劉岩說﹕“如果不考慮你的腿的話﹐你的心﹑你的思想﹐可能比過去更優秀。”正如他所言﹐如今的劉岩不僅是一位舞者﹐還是一位學者。

  國內舞蹈學博士屈指可數﹐劉岩于2013年成為其中一員──獲得中國藝術研究院舞蹈學博士學位。隨後﹐她將多年的理論研究成果著書立說﹐于2014年奉上圖文並茂的《手之舞之──中國古典舞手舞研究》﹐由人民出版社出版。此書填補了中國古典舞手舞研究的空白。2016年﹐她又推出《手之舞之》的英文版。今年﹐劉岩準備攻讀中國社會科學院宗教學博士後。

  提起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承﹐目前在北京舞蹈學院當老師的劉岩說﹐這是件慎重的事情。“漢唐古典舞專家孫穎老先生在70歲獻出作品《踏歌》﹐至今傳為經典﹐這種嚴謹的精神值得學習。我會先努力充實自己﹐提高藝術素養﹐再去創作﹑講學﹐才能將傳統文化中的精髓傳承給年輕一代。”

  從舞者到學者﹐從政協到青聯﹐劉岩的人生舞臺一直在延伸﹕2013年﹐當上了最年輕的北京市政協委員﹔2016年﹐成為北京市青年聯合會副主席。

  一路走來﹐劉岩到底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她隻字未提。“我相信我的導師馮雙白所說的‘相信的力量’﹗”劉岩說﹐這句話一直指引著她支撐到現在﹐“舞蹈這件事﹐我是要做一輩子的。它是我生命的延續”。

[責任編輯:朱鵬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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