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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作品獲取經濟價值另有途徑 紀錄片何必進影院﹖

2017-03-20 09:15 來源﹕中國經濟網─《經濟日報》 
2017-03-20 09:15:28來源﹕中國經濟網─《經濟日報》作者﹕責任編輯﹕楊帆

  原標題﹕紀錄片﹐別光盯著影院

  藝術片﹑紀錄片的商業價值不應該局限在電影院﹐電影院也不是唯一一個能賦予影視作品最大經濟價值的地方

  從去年到今年﹐我看了5部紀錄電影﹐《舌尖上的新年》《我的詩篇》是在電影院看的﹐《我在故宮修文物》《我們誕生在中國》《生門》是在騰訊和愛奇藝會員視頻裡看的。

  看完這些電影﹐一個疑問按捺不住地冒出了頭﹕為什麼紀錄片非要進影院﹖這明明是一種完全不適合電影院大眾娛樂定位的片子。

  就拿《我在故宮修文物》來說﹐它原本是電視紀錄片﹐3集共150分鐘的體量保證了完整呈現的空間﹐細水長流地展現了技藝和老匠人們的堅守﹐豆瓣評分高達9.4。因為播出後受到了網友歡迎﹐片方又製作了86分鐘的大電影﹐趕在2016年12月16日上映﹐甚至不惜對撞當日上映的張藝謀的《長城》。

  可惜上映後﹐故宮大電影被豆瓣網友形容為“零碎鏡頭拼湊出來的紀錄片超長花絮”﹐評分僅為7.4分﹐就連覺得“電影院效果好”的網友也表示“寧願在電影院看3集的版本”。影片最終票房643萬元﹐還不到《長城》半天的票房。

  其他幾部電影大都存在同樣的問題﹐鏡頭散﹑故事弱﹐抓不住觀眾的注意力﹐不符合年輕觀眾喜歡視覺衝擊﹑好玩好看的觀影習慣。

  電影和電視經常被統稱為“影視”﹐其實二者需要的專業技術﹑渠道資源差異極大﹐最關鍵的是﹐二者的受眾和消費場景也完全不同。

  以前圈內總覺得電影比電視高那麼一個級別﹐所以有專業的影評人和影評網站﹐話題領袖的存在也造成電影可能更容易形成社會話題。但現在社會“輿論場”的主導權已經分散了﹐祗要質量過關﹑營銷到位﹐一部電視劇﹑一部網劇﹐甚至一篇文章都可以刷屏﹐成為社會熱點。

  傳播渠道也發生了巨大變化。過去一部紀錄片如果不進院線﹐外人根本無從得知。後來有了央視紀錄頻道﹐各個視頻網站有了紀錄頻道﹐有了網絡傳播﹐這是紀錄片的先輩們沒有的條件。5部紀錄電影﹐除了迪士尼主導的《我們誕生在中國》﹐其餘4部背後都有視頻網站的參與﹐可見視頻網站是很歡迎這類作品的。

  環境變了﹐但有些電影人的思路還沒有跟上。不僅是紀錄片﹐藝術片同樣存在這個問題。發行《我的詩篇》的北京潤智影業有限公司還發行過一部文藝片﹐2016年的《長江圖》﹐票房336萬元﹐慘敗在了電影院晚上11點的空場裡。

  文藝片﹑紀錄片的導演和製片人挺矛盾。他們一方面習慣指責電影觀眾沒水平﹐不願意為情懷買單﹐一方面又覺得藝術片不一定非要為情懷堅守清貧﹐要講商業效益。

  他們非要到電影院去證明藝術片的商業價值﹐正說明了他們不懂藝術片。藝術片﹑紀錄片的商業價值不應該局限在電影院﹐電影院也不是唯一能賦予影視作品最大經濟價值的地方。就算不談受眾和消費場景﹐只談收益﹐按照現行的分賬標準﹐出品方大約祗能拿到票房收入三分之一的回報。對於有商業追求的紀錄片來說﹐並不是最有利的條件。

  去年紀錄片衝擊電影院的嘗試也有收穫﹐就是發現了“眾籌”這個營銷利器。要知道﹐眾籌最早起家就是靠一批“文藝青年”﹐與紀錄片﹑藝術片的定位高度重合﹐《十萬個冷笑話》《滾蛋吧腫瘤君》《大魚海棠》等片子都採用過。

  放在紀錄片上﹐同樣好使。去年的5部紀錄電影﹐有3部採取了眾籌方式做營銷﹐試圖用情懷打動觀眾提前買單。《我的詩篇》不僅有眾籌﹐還藉助微信公號發起了送陌生人一張電影票活動﹐可以自己提前購票﹐可以轉贈給朋友﹐也可以將票放進漂流瓶﹐供陌生人領取。我就是被這個環節打動﹐買了幾張票。

  《我們誕生在中國》不眾籌﹐因為背後有迪士尼這個大金主﹐一般人學不來﹔《舌尖上的新年》不需要眾籌﹐它就像一部美食產品的長廣告﹐跟天貓﹑本來生活的年貨節聯動已經足夠賺錢﹐這也是紀錄片商業化的成功嘗試。

  連馮小剛拍文藝片還要借范冰冰和萬達炒一把﹐紀錄片找幾個合作夥伴﹑創新營銷方式﹐實在太有必要了。當然﹐最根本的是眼睛不要只盯著電影院的票房啦。(若瑜)

[責任編輯: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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