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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青年醫生即將站上世界心髒病領域最高講壇──從臨床到科研﹐李軒的專“心”致志

2018-09-11 14:03來源﹕光明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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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青年醫生即將站上世界心髒病領域最高講壇──從臨床到科研﹐李軒的專“心”致志

中國國家醫學科學院阜外醫院李軒

  三十出頭的李軒﹐看上去還是個熱情開朗的小夥子﹐其實他已經參與了1800余例心臟手術﹐二十七歲即獲得北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的他﹐晝夜不分拼了兩年後﹐成為了中國國家醫學科學院阜外醫院史上最年輕的主治醫師之一。

  然而﹐在積累了大量臨床經驗以後﹐他卻做了個驚人的決定﹐暫別深厚培養他的全國心髒病治療頂級平臺﹐去美國從事並不熟悉﹑看似“寡淡”的基礎科研﹐依然專注心臟領域﹐成為了密西西比大學醫學中心的博士後研究員﹐這所大學在1964年完成了世界上第一例動物心臟移植入人體的手術﹐這在外科醫生李軒看來﹐有種特殊的光環。

  從臨床到科研﹐李軒說他想得很實際﹕一臺臨床手術﹐可以救一個人﹐一篇基礎文章﹐可能救百千萬人。現代醫學不斷向分子生物學領域延伸﹐中國醫生可以為人類做出更多貢獻。然而旁人卻覺得他“不太實際”﹐從臨床到基礎﹐似乎盲點多﹑機會少﹑周期長﹑成就難。

  他初到美國﹐不變的是白大褂﹐但面對的不再是患者﹐而是細胞小鼠﹑卷帙文獻﹑實驗設備﹐面對技能匱乏﹑語言短板﹑國內父母的健康狀況……等等全方位的壓力﹐更有初踏科研之路的茫然和孤獨。他總是記得博士生導師的話﹕到哪裡都要肯干。李軒一直感恩銘記﹐還時時自嘲﹕我師父知道我天資一般﹐祗能靠加倍努力。

  李軒在實驗室附近租了房子﹐過起了“與世隔絕”的日子。每天早上﹐他都帶著二十斤走到實驗室﹐十斤是書包﹐另外十斤是早中晚三頓飯──幾乎每一天的清晨到夜半﹐李軒憑著他所信奉的肯干﹐“硬啃”浩瀚的英文文獻﹑突擊精微的實驗技能﹐在一次一次頓挫後重啟﹐在一陣一陣自我懷疑中明志。奇特的反應發生了﹐臨床和基礎﹐兩條看似不交叉的手臂﹐卻對李軒的轉變與肯干﹐給出了一個鼓勵的掌聲。

  李軒在臨床實踐中﹐觀察到相當數量的冠心病患者伴隨有糖尿病﹐他直觀想﹐這兩種症狀是否存在某種聯繫﹖在博士期間就接觸過系統醫學教育﹐他清楚糖尿病是代謝病﹐他接著又聯想到臟器衰老的一個原因﹐也是代謝減緩。這些已有的零散結論﹐能否為心髒病介入手術後常見的缺血和再灌注治療﹐提供新的線索﹖他開始整合隨機思考﹐研究前人成果﹐進而梳理成思路﹕從代謝角度研究抑制心肌缺血和再灌注。既然年輕人的心臟比老年人的心臟功能更好﹐能否通過比對二者的代謝原理﹐找出關鍵差異﹐用前者的方法改進後者的問題﹖缺血和再灌注的影響﹐主要體現在心肌細胞壞死面積﹐而影響心肌細胞壞死面積的關鍵變量﹐是代謝中的耗氧量﹐而耗氧量在年輕和年老的個體上體現了差異﹐年老個體由於耗氧量大﹐而造成了心肌細胞更容易缺氧進而壞死﹗一系列遞推的論證和操作﹐到了這一步﹐他看到了那座雄關──相較而言﹐年老個體通過脂肪酸代謝﹐而年輕個體通過糖﹐而糖代謝耗氧量低於脂肪酸。

  因此﹐對於抑制心肌細胞缺血﹐糖代謝優於脂肪酸代謝。

  這一句結論﹐背後是從未間斷的努力。在病房﹐他曾一天參與四臺手術﹐同時看護十名病人﹐他對患者的症狀太熟悉﹐挽救無助的願望太迫切﹐這為其後的基礎研究提供了動機和靈感﹐也讓他在無意中成為了轉化醫學的踐行者。美國實驗室導師被他的誠懇打動﹐給了他科研路上最初的信任和持續的支持。

  他的結論為缺血和再灌注的治療提供了又一理論基礎﹐如果結合藥廠研發和臨床應用﹐便有望接觸到出現症狀的患者。這一研究被世界心髒病領域的權威組織──美國心臟協會(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簡稱AHA)嘉許並特邀﹐即將登上美國心臟協會2018全球講壇﹐面向心髒病領域的各國同仁﹐專程發表個人演講。同時﹐他的另一篇文章﹐也受邀舉辦文字展演和講解。他本人也成為美國心臟協會的正式成員。

  李軒從醫的志願發端于“非典”事件﹐白衣天使擋在人們面前﹐以身對抗大疫﹐從小愛幫助別人的他深受感動﹐看到了一生的事業──醫學。不論臨床還是科研﹐他說﹕這就是我追求的社會價值。(建特)

[責編﹕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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