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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城市快速發展﹐但在城市建設的過程中也不斷出現損害歷史文物的現象。近期﹐《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於進一步加強城市規劃建設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見》﹑《國務院關於進一步加強文物工作的指導意見》接連發佈﹐都涉及到城市文物或城市文化遺產保護的問題。就此﹐同濟大學城市規劃系教授﹑博士生導師張松在接受光明網採訪時認為﹐“城市的時代”更需要通過文化遺產的保護來提昇城市文化的品質﹐這需要城市管理者轉變發展觀念﹐解決財政﹑技術等多方面的現實難題。以下為採訪實錄。

 

  “城市的時代”要形成城市文化遺產保護的共識

 

  中國50%以上的人已經居住在城市﹐現在是城市的時代﹐是一個以城市的發展﹐包括城市的生活方式為主的時代﹐現在的城市文化遺產保護可能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緊迫﹐更為必要。

  人們居住生活的中心移到了城市﹐同時城市是文明的生產者﹑創造者。文明包括物質文明﹑精神文明﹐但我們更多的是關注物質文明。城市具有的社會功能﹐這是我們所忽略的。如2010年世博會就提出“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實際上是說城市美好﹐生活才能更美好。《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於進一步加強城市規劃建設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見》中也談到﹐要看城市有沒有特色﹐有沒有凝聚力吸引力﹐而這些東西跟我們的文化遺產保護很密切。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是以經濟發展為導向﹐甚至一些城市是以犧牲過去為代價來發展。

  現在我們想要更好的發展﹐就要通過文化遺產的保護來提昇城市文化的品質﹐為城市的發展提供更多的可能性﹐同時也讓城市更具有吸引力和凝聚力﹐讓人生活得更美好﹐讓人和人之間的交往和物質文化生活都更豐富﹑多樣。這不僅是文物保護部門的職責﹐各級政府領導﹐甚至是所有的市民﹐都應該在這方面有共識﹐做一些貢獻﹐盡一定責任。

 

  城市管理者要把眼光放長﹐轉變城市發展模式

 

  很多地方政府﹐甚至是國家歷史文化名城的地方政府﹐對文物保護不是那麼熱心。很多地方是以經濟發展的速度來考核﹐而對文化的考核不是特別重視﹐這是認識上的一個誤區。現在來看﹐我們把保護和發展對立起來﹐這個是有問題的。歷史的東西是先有的﹐規劃要基於這個條件來做。所以﹐有的地方為了發展﹐犧牲了一些文化遺產或者老的歷史城區﹐其實是沒有很好的規劃。城市發展的過程中沒有充分考慮城市的前期條件﹐包括文化﹑資源﹑自然環境﹐做的一些規劃在近期來看可能是有效益的﹐但從更長遠來看﹐損失的文化遺產﹑多少代人積澱的東西是沒有辦法再恢復的。所以﹐一個好的發展是考慮多方面的﹐優先要考慮自然生態﹑文化遺產保護﹐包括社區﹑人的和諧。

  其實相關觀點在很多文件或者十三五規劃裡也提到。具體落實到行動的時候﹐能不能轉變犧牲過去﹑環境為代價的不可持續的發展范式﹐這很重要。要轉變當然比較難﹐但是必須開始轉變。把保護和發展對立起來的觀點或者做法﹐是非常不可取的。

 

  城市文物保護面臨多方面現實難題

 

  不光是地方政府領導﹐也包括很多城市居民﹐甚至一些專家可能還缺少這種認識。形成共識﹑協調推進﹐這可能是首要的難點。此外﹐城市文物保護面臨著其他一些現實難題。

  一個是法律完善的難題。法律應該根據時代有一些針對性的修訂﹐原來管理過死﹑不夠靈活的問題﹐多少也是存在一些。當然﹐不考慮保護﹐只考慮利用﹐也會帶來很多問題。我們的法律的完善﹐要更針對性地促進保護﹐同時各方面力量要參與進來。

  一個是財政的難題。國家對文物﹑傳統村落的保護的經費是比較多的﹐但是地方就比較有問題﹐尤其是發展相對落後的地區。所以﹐要有更多的資金投入﹐政府應該鼓勵一些有能力的個人參與到裡面去。當然﹐這個前提是文物保護的。不能像以前我們給私人﹐私人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沒人去監管﹐甚至變成高檔會所﹐那是錯誤的。所以資金的安排﹑民間社會的力量如何整合在一起﹐這是個問題。

  最後一個是技術的難題。文物保護修繕是一個非常技術的東西。這方面﹐我們跟歐洲甚至日本來比﹐有很大的距離。很多時候﹐地方領導希望很快就看到效果﹐也會導致我們不顧客觀的規律去修繕文物。國外修繕一個文物往往會用十年﹑八年﹐我們往往一年﹑半年就搞定﹐那麼就會出現把東西修壞的情況。甚至有的地方把老的拆了﹐修一個新的更輝煌的東西﹐實際上是一種破壞。所以在修繕的過程中﹐專業人員要跟各方面協調﹐然後有序地推進﹐真正符合保護原則。我們要更多地尊重科學﹑尊重規律﹐把我們的文物更多地傳遞給我們的後代。

 

  城市文化遺產需避免“孤點式”保護

 

  我們要做歷史名城﹑歷史街區的整體保護﹐包括城市的特色塑造。這需要整合起來一起做﹐而不是孤立的保護一個點。有的地方﹐文物是在的﹐但邊上高樓林立﹐這樣一個狀態不是很好。保護文化遺產和地方特色的塑造﹑美好人居環境的塑造要做到有機的結合。當然﹐地方政府管理部門間要加強協調。

  城市其實有很多新的機遇﹐每一個部門都覺得自己這部門最重要﹐然後不考慮其他部門甚至是相關法律的約束﹐這就有問題。比如說﹐旅遊是很好的﹐但出現了一些過度旅遊或者是不遵循規律的現象。甚至有的地方為了擴大景區面積﹐簡單的進行仿古建造﹐但仿古其實是降低了老的東西的價值﹐因為人家不知道哪裡是新的﹐哪裡是舊的。所以發展利用﹐包括文化旅遊和遺產保護的結合還需要做得更好。

  另外﹐就是要加強管理。比如說棚戶區改造﹐最後導致城市歷史街區的一些傳統民居變沒有了﹐這就很糟糕。我們增強歷史街區的活力﹐包括環境的提昇。我們所講的歷史街區的保護﹐並不是說什麼都不能動﹐是要通過各種政策修繕房屋。如果樓層高的話﹐可以疏散少量的人口﹐然後增加一些新的功能﹐讓這個社區更有活力。所以地方政府應該更多的整合各方面的力量﹐有序的來推進﹐要把保護和利用的關係處理得更好。

 

  (光明網記者 王超)

王靜江

陝西省西安市公安局關心下一代工作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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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欺凌”是國際上一個提法﹐在全世界範圍內都非常重視。據聯合國科教文組織報告顯示﹐全世界每年有將近2.5億兒童和青少年因各種原因遭受期凌﹐呈現高發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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