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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搞研究”才能把握世界發展大勢

2016-05-30 13:57 來源﹕文匯報  我有話說
2016-05-30 13:57:17來源﹕文匯報作者﹕責任編輯﹕康慧珍

  作者﹕中共上海市委黨校馬克思主義研究院教授 黃力之

  核心觀點】今天的中國已經是一個有著世界視野的國家﹐既通曉世界的歷史及世界的狀態﹐也知曉中國在世界的位置。有了這一視野﹐中國便有了立足於世界前沿的科學精神和理性精神﹐有了辨別力﹑判斷力﹐從而知道自己從哪裡來﹐與別的國家和文明有何異同﹐也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才能完成民族復興的大業﹐為人類文明作出更大貢獻。因而﹐中國有理由自信

  習近平總書記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指出﹕“我們既要立足本國實際﹐又要開門搞研究。對人類創造的有益的理論觀點和學術成果﹐我們應該吸收借鑒﹐但不能把一種理論觀點和學術成果當成‘唯一準則’﹐不能企圖用一種模式來改造整個世界﹐否則就容易滑入機械論的泥坑。一些理論觀點和學術成果可以用來說明一些國家和民族的發展歷程﹐在一定地域和歷史文化中具有合理性﹐但如果硬要把它們套在各國各民族頭上﹑用它們來對人類生活進行格式化﹐並以此為裁判﹐那就是荒謬的了。”可以說﹐祗有“開門搞研究”才能使我們能夠把握世界發展大勢﹐而且這一把握必須是充分而全面的﹐既知道某一國外模式的可借鑒之處﹐也知道其局限性之所在﹐對中國來說﹐怎樣做會有光明的前景﹐怎樣做會落入危險的陷阱﹐有了這種基於對世界及其歷史的準確把握和判斷﹐中國便有充分的理由和傲人的資格去堅定自己的自信心。

  視野狹隘的民族和國家曾付出沉重代價

  當有著世界視野的文明與缺乏世界視野的文明相遇時﹐結果是不一樣的。以色列學者赫拉利在 《人類簡史》(2012年初版) 中考察西方文明與其他文明之間的關係﹐注意到西方人的優勢在於他們自文藝復興以來便具有認識世界的視野﹐主動將認識轉化為實踐﹐而美洲原住民及包括中國在內的亞洲各大帝國﹐因視野狹隘而付出沉重代價。英國歷史學家湯因比在其 《歷史研究》 中說﹕“到19世紀末期﹐受過傳統古典教育的中國學者﹐也許還以為在中國文明及其遠東繼承者以外還有什麼可以值得重視的其他文明是個新奇的念頭﹐但同時代的任何一個西方人﹐卻不可能有如此閉塞的看法。”

  外來文明衝擊中國﹐可中國人對外面的世界知道多少呢﹖1875年7月6日 《紐約時報》 有文章說中國人“心智的發展也被抑制在孔夫子時代的古老水平”﹐“知識的缺陷使他們難以理解近年來侵入他們領土的那些外國人。洋人對他們而言幾乎是不可思議的”。國內天津 《大公報》1907年7月刊載的文章稱﹐對中國人來說﹐“四書五經讀畢﹐問其如何講解﹐茫然不知也。……問中外之大勢﹐家國之情形﹐則懵然不曉也﹔問以天文地理之事﹐亞歐非澳之名﹐漠然不知所對也。如此教法﹐又何怪民智之不開乎!”甚至像林則徐那樣自以為已經對英國“略窺底蘊”的人﹐其實對英國的認識還有諸多謬誤。他不但相信英國人必須靠與中國進行貿易維持生計﹐居然還認為英國士兵“腿腳僵直”﹐“不善陸戰”﹔而美國祗是個“並無國主﹐只分置二十四處頭人”之地。

  恰如陳獨秀在1915年所說﹕“國民而無世界知識﹐其國將何以圖存于世界之中﹖”對於一個嚴重缺乏世界視野的民族和國家來說﹐面對在這方面有優勢的西方﹐其邏輯結果是﹕先是盲目 自滿﹐接著是以落後的方式去抗擊先進的器物﹐遭受失敗﹐最後則是承認自己事事不如人﹐慌不擇路地選擇西化。由此可以說﹐近代中國之所以失去自信心﹐除了物質上的貧困落後外﹐還有缺乏世界視野的原因。如此﹐我們便能夠理解﹐以新文化運動為起點﹐中國開始了大規模學習西方的運動﹐其本質上是學習和掌握世界前沿知識的運動﹐使中國擺脫無知而自滿的狀態。

  世界視野是自信和自覺的來源之一

  時間正在改變一切﹐今天的中國對世界的無知已經成為了遙遠的過去。中國對世界的開放進行了30多年﹐世界在向中國展開﹐中國也擁抱了世界﹐中國與世界融為一體。當中國在學習與實踐的過程中提高了自身的力量﹐崛起于世界民族之林時﹐中國人開始成熟起來﹐理性起來﹐有著世界視野的中國能夠洞察各個文明﹑文化的長處和短處﹐進行比較﹐選擇合適于自己的道路。

  中國提出以現代化為國家發展的目標﹐就是對世界發展大勢的基本把握。但是﹐世界是複雜的﹐必須現代化與如何現代化是應當加以區別的問題。對世界發展大勢﹐除了基本把握外﹐還應該深入把握﹐這樣才能構成全面的真實把握。比如﹐在某些人的思維中﹐如不採用西方的民主模式﹐中國便沒有完成民主政治的構建。這些西化派人士自以為意識到西方制度的優良是他們的優勢﹐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中國共產黨和絕大多數的中國民眾﹐早就在現實交往與理論研究中﹐既認識到西方制度的長處﹐也認識到其短處﹐更認識到其與中國歷史文化及中國現實的距離。

  正是世界視野告訴中國人民﹐就在西方不斷以民主為理由向中國施壓時﹐它們自己卻因“民主失效”而焦頭爛額。比如說﹐英國前首相托尼‧布萊爾2014年12月4日就在 《紐約時報》 刊文﹐提出“民主已死”的命題。他說﹕“如今﹐民主國家的日子不好過。許多國家的民主制度出現了障礙﹕美國國會﹑英國聯合政府﹐以及許多歐洲國家的政府都遭遇了困境﹐難以做出必要的決策以回歸經濟增長。在滿足本國公民需求方面﹐一些羽翼未豐的民主國家似乎不如專制國家有競爭力───至少從短期看是這樣。”可見﹐對於西式民主這樣的問題﹐完全無知是不對的﹐祗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也是不對的。

  習近平總書記在系列重要講話中強調﹐中國的“自信和自覺﹐來源於中華文明的深厚淵源﹐來源於對實現中國發展目標條件的認知﹐來源於對世界發展大勢的把握”。所謂“對世界發展大勢的把握”其實就是指﹐今天的中國已經是一個有著世界視野的國家﹐既通曉世界的歷史及世界的狀態﹐也知曉中國在世界的位置。有了這一視野﹐中國便有了立足於世界前沿的科學精神和理性精神﹐有了辨別力﹑判斷力﹐從而知道自己從哪裡來﹐與別的國家和文明有何異同﹐也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才能完成民族復興的大業﹐為人類文明作出更大貢獻。因而﹐中國有理由自信。

[責任編輯:康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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