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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語﹕每天遊走于健康與疾患之間﹐體會生與死的無常﹐體會職業的精彩與無奈﹐讓醫生這個群體格外與眾不同。從穿上白大褂的第一天起﹐等待他們的﹐就是超負荷的工作強度和不可預知的職業風險。

        這也是一個經常被誤解的群體。轉瞬間﹐毀譽就可能發生逆轉。負面情緒會時常加諸其身﹐他們中的有些人甚至成為暴力傷醫事件的主角。一旦身處是非漩渦﹐他們的聲音常常會被一些非議淹沒。

        和許許多多普通人一樣﹐“白衣天使”有著自己的情感。他們渴望得到理解和關懷﹐他們有很多心裡話要說。

        從8月6日起﹐光明日報推出一組醫生自述和記者手記﹐讓大家一起聽聽醫生的心裡話。同時在光明網社區上展開話題﹕“我記憶中的白衣天使”﹐敬請廣大讀者和網友積極參與跟進﹐為構建和諧的醫患關係建言獻策。        “請醫生說說心裡話”引起醫療界廣泛關注        引髮網友深入思考        社會各界熱議            

  【有獎徵集】﹕我記憶中的白衣天使
                                                            【各界關注】毛群安﹕我也想說點心裡話

   國家衛生計生委新聞發言人﹑宣傳司司長毛群安

  看了近期《光明日報》刊發的《讓醫生說說心裡話》醫務人員系列自述文章和記者手記﹐作為一個曾經學醫﹑也想做個好醫生的人﹐我的心一次次被其中所描述的場景觸動﹐忍不住也想說點心裡話。

遼陽中心醫院劉勝陽醫生寫道﹐他在抗擊非典疫情期間主動請纓堅守發熱門診﹐汶川地震後趕赴災區救援﹐這讓我不禁想起﹐每當有突發事件發生﹐“白大褂”與“綠軍裝”總是同時出現在現場。當我在新聞發言或者接受媒體採訪時﹐醫務人員義無反顧﹑勇於擔當的精神﹐總是給我力量和激情。讀了中日友好醫院李剛醫生的文章﹐又一次把我帶回到抗擊非典疫情的記憶中。當時﹐疫情狀況不清楚﹐缺乏有效的診斷治療方法﹐許多醫務人員冒著生命危險進入隔離病房﹐其中有一些人不幸倒在工作崗位上。每個醫務人員都知道﹐疫情就是命令。 【詳 細】

 

 

                                                            【各界關注】優質資源下沉解開醫患“心結”

   北京協和醫學院校長﹑中國科學院曾益新院士

  今天﹐醫患共同面對的“主要敵人”已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過去單因素導致的傳染病﹐而是以複雜多因素所引起的心腦血管疾病﹑惡性腫瘤﹑代謝性疾病和慢性阻塞性肺病為代表的慢性非傳染性疾病。對醫生來說﹐這個變化帶來了更高的要求──需要更加細緻地體察患者的心理需求﹐制定治療方案的時候更多地考慮“人”而不僅僅是“病”﹐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社會心理生物醫學模式。因此﹐醫學絕不僅是一門技術﹐還應重視其人文精神內核﹐當然﹐其中也包括良好的人際溝通藝術。

  做一名好醫生﹐必須要有寬厚的知識面﹑過硬的診治技術﹑強烈的人文情懷和高超的溝通藝術。溝通也是一門學問。值得我們高度重視的是﹐無論是在我們當前的醫學教育中﹐還是在醫院的日常運行管理中﹐這都是缺失比較嚴重的一環。因此﹐在醫學教育﹑住院醫師培訓中﹐不能只著眼於醫療技術的提昇﹐還應該在課程設置方面加大人文教育的比重﹐強化溝通技巧的訓練﹐彰顯醫學的人文精神。【詳細】

 

                                                            【各界關注】樊代明﹕病人是醫生衣食父母

   著名消化病專家﹑中國工程院副院長樊代明院士

  我今年61歲﹐是一名內科醫生。自學醫算起﹐今年正好是從醫40周年。同輩多數都已退休﹐因為我是院士﹐還要為病人服務一段時間。在過去的1萬多個日日夜夜裡﹐我救治了數十萬病人﹐所幸沒有出過醫療和責任事故﹐但大大小小差錯也經歷了不少﹐甚至也耽誤過病情。今後還能從醫多少日子﹐還會發生什麼情況﹐很難料定。讀《光明日報》“請醫生說說心裡話”專欄﹐頗有感觸。本來想在退休時才說這三句話的﹐現在看來還是先說好些。

  近幾年﹐辱醫傷醫事件不斷。有人講﹐目前醫院成了兩個戰場﹐一是救死扶傷的戰場﹐一是辱醫傷醫的戰場。就我看來﹐有些言過其實。在我所在的醫院和我所看到的醫院﹐主要還是在救死扶傷﹐傷醫事件很少很少。在中國這塊土地上﹐每天都有數以百萬計的患者來醫院看病﹐即便每天一起糾紛﹐那也祗是數百萬分之一。所以我要說﹐一旦做除法﹐醫患糾紛便不是個大數﹐因為被除數太小。【詳 細】

 

                                                            【各界關注】秦伯益﹕治癒 幫助 安慰

   著名藥理學家﹑中國工程院資深院士 秦伯益

  秦伯益先生一直關注著“請醫生說說心裡話”這個專欄。讀過武漢大學中南醫院金雅磊醫生的文章後﹐他還特別委託光明日報編輯部要來金雅磊醫生的電子郵箱﹐去函鼓勵。從當代醫生的座右銘談起﹐從精神安慰﹐到臨終關懷﹐秦伯益先生對於醫學與生命的思考﹐值得深思。

  醫生內心的善良。現實生活中﹐大多數醫生過著勞碌而清苦的生活﹐擔著各種意外的風險﹐還可能受到患者的誤解﹐甚至遭到“職業醫鬧”的訛詐和傷害。他們卻不改初衷﹑任勞任怨﹑默默奉獻。

  我深為其中金雅磊醫生的文章所感動﹐她承擔著“老年病醫生”和“全科醫生”這兩大學科的工作﹐對老年患者關愛有加﹑視同親人﹐從細枝末節處著手﹐從生死線上﹑陰陽兩界處給老人們以溫暖。她的仁心仁術值得稱頌﹐應是當代中國醫生的精神境界。 【詳 細】

 

                                                          【各界關注】張金哲﹕轉向人文醫學是當務之急

   中國工程院院士﹑“中國小兒外科之父” 張金哲

  光明日報《請醫生說說心裡話》﹐讓人們得以瞭解各個行當的醫生們在當下的真實狀況和他們的內心感受。醫患之間彼此尊重﹐當從瞭解﹑理解開始。同時﹐醫生們的傾訴﹐也透露出一些共同性的問題。化解目前日益增多的醫患矛盾﹐一方面需要醫患雙方相向而行﹐共同努力﹐一方面也有賴於醫改的持續深入。

  醫患矛盾根源是看病貴﹑看病難﹐看不好﹑不滿意。如果看病不要錢﹐把病治好﹐什麼意見都沒有了。

  然而﹐深奧是醫學的特性﹐至今還搞不清為何“人有旦夕禍福”﹐由此造成了它的神秘性﹐並進一步發展為特有的強霸性──祗能聽大夫的﹐有意見也必須服從。有史以來﹐從巫醫而發展為神秘行醫模式﹐醫生宣佈診斷和醫囑﹐病人絕對服從。 【詳 細】

 

                                                            王菲﹕我要去社區做醫生

   自述人﹕北京中醫藥大學2013屆畢業生 王 菲

  儘管畢業已經一年有餘﹐但事實上我還沒有參加工作──2013年﹐我在北京中醫藥大學完成了七年的求學生涯﹐但是﹐我還必須在一家三甲醫院完成兩年的住院醫師規範化培訓﹐才能成為一名真正意義上的醫生。

  說實話﹐和那些沒有學醫的同學一起聚會﹐我總會感到有些焦慮。他們有的本科畢業就已工作﹐碩士畢業的也已步入工作正軌。而我﹐至少還要多花兩年時間﹐才能踏上他們的起跑點。當然﹐這樣的焦慮也讓我更加確信﹐要成為一名醫生﹐就必須比同齡人付出更多﹑承受更多﹐也讓我體會到﹐我身邊那些醫生們﹐需要經歷多少磨礪才能有資格與患者面對面。【詳 細】

【記者手記】祝她成為一名親切可人的醫生 (光明日報記者 陳海波)

 

                                                            丁義山﹕醫生的愛可以點燃病人心中的希望

   自述人﹕南京丁義山肛腸專科醫院院長 丁義山

  我 人們常說﹐大醫有魂。醫生對病人發自靈魂的愛﹐可以點燃病人心中的希望。

  我的家族﹐世代為醫﹐三百多年十代人上百個醫生﹐從未接到一起投訴﹐也沒有發生過一起醫療糾紛。過去﹐我覺得零投訴零糾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近年來﹐年輕的同行卻隔三岔五問我﹕“這怎麼可能﹖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道理很簡單﹐我的祖輩行醫的時候﹐不僅給病人診斷﹑開藥﹐還無微不至地照顧他們﹐用現在的話說叫“護理”。而現在﹐醫生和護士分工明確﹐像工廠流水線一樣﹐每收治一個病人﹐前臺負責掛號﹐醫生負責手術﹐護士負責病情記錄﹐結果導致“會治病的不管病人﹐管病人的又不會治病”﹐長此以往﹐矛盾自然多起來。

【詳 細】

【記者手記】 “服務到位了病人不會不講理” (光明日報記者 鄭晉鳴)

 

                                                            金雅磊﹕常常去幫助 總是去安慰

   自述人﹕武漢大學中南醫院綜合醫療科醫生 金雅磊

  我曾經有一個天資過人的弟弟。兩歲半時﹐他染上了一種怪病﹐一直沒有確診。病魔折磨了他近十年﹐在我高一那年﹐他離世了。從那時起﹐原本愛好文學的我立下志向﹕做一名醫生﹐救治世間千千萬萬如同我弟弟一樣病魔纏身的人。

  在高考填報志願時﹐我所有志願填報的都是醫護專業。

  當醫生後﹐我先是在兒科病房工作﹐後來又轉到綜合醫療科。綜合醫療科也是老年病科﹐在這裡﹐70歲的老人都算得上是“年輕人”。這些老人大多行動不便﹐身患多種慢性病。這就要求醫生必須更注重整體醫治﹐需要更多時間和精力的投入﹐需要更多的耐心與愛心。有時候﹐其他科室的醫生開玩笑﹐說我們是“婆婆媽媽”的醫生。 【詳 細】 湖北媒體聚焦“暖醫”金雅磊

【記者手記】願天下子女多陪陪老人 (光明日報記者 夏靜)

 

                                                            李剛﹕讓我們共同面對醫學的不完美

   自述人﹕中日友好醫院重症醫學科主任 李剛

   從醫30年﹐有22年都在重症監護室裡奔波。這裡﹐佈滿監護儀﹑輸液泵和呼吸機﹐緊張﹑壓抑的氣息四處彌散──但凡被送來的患者﹐都已命懸一線。

  沒有醫生不想把病人治好。可是有些病人和家屬就是不相信──“我是花了錢的﹐你必須給我治好﹗”“你這是過度診療吧﹖”手術失敗了﹐“是不是因為沒塞紅包啊﹖”“是沒託人和院領導打招呼﹐病人才出現併發症的吧﹖”

  面對這些懷疑﹐有時真是有口難辯。醫療過程本身有太多的未知和不確定﹐我們不能用結果去評判過程。更何況﹐生命的價值﹐永遠無法用對與錯來衡量。

  我很懷念當年非典時期那種純淨的醫患關係。【詳 細】

【記者手記】最怕誤解和懷疑 (光明日報記者 金振婭)

 

                                                            賈英傑﹕溫暖是最好的“處方”

   自述人﹕天津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腫瘤科主任 賈英傑

  作為醫生﹐每當我面對那些在生死線上掙紮的患者時﹐都會感到“性命所托”那份沉甸甸的責任。多年來﹐我口袋裡一直裝著一個小本子﹐上面記錄著患者姓名﹑住址﹑電話以及治療﹑檢查和服藥等各種情況。這是我為患者提供的個體化治療方案。處在康復期的病人經常會接到我的電話提醒﹕該換哪種藥﹐要注意哪些問題。日子長了﹐許多患者都和我成了好朋友。

  患者不易﹐我看病時總是盡量為他們節省每一分錢﹐從不開大處方﹑貴重藥。我知道﹐我給患者開出的最好“處方”﹐就是讓他們從心底裡感到溫暖﹐感受到你是在用真情幫助他們戰勝病魔。

  這個“處方”我要一直開下去﹐開給每一位病人。【詳 細】

【記者手記】想起“杏林春暖”的故事 (光明日報記者 陳建強)

 

                                                            韓鵬達﹕沒有比救活一個人更欣慰的事了

  自述人﹕急救中心東區分中心醫生 韓鵬達

  “急”﹐是每個急救醫生的常態。但再急也不能亂﹐不能驚慌失措﹐這就需要有精湛的醫術和豐富的經驗作支撐。另外﹐非常現實的是﹐急救醫生還需要有力氣。由於急救中心擔架員常年配備不足﹐醫生經常要承擔搬運患者的工作。一旦遇上“重量級人物”﹐急救就會難上加難。

  當然﹐急救醫生也不全是辛苦﹐也有突如其來的驚喜。比如當“助產士”﹐親手迎接新生命。

  入職10年來﹐諸如此類驚心動魄的事﹐我遇到太多太多了。守著“120”這條生命呼救專線﹐必須天天與緊張﹑壓力相伴﹐但我不抱怨﹐也不後悔。因為﹐我們的努力關係到生命的延續。

  在生活中﹐還有比救活一個人更欣慰的事嗎﹖ 【詳 細】

【記者手記】“我願守著‘120’” (光明日報記者 田雅婷)

 

                                                            毛瑩瑩﹕我在乎“被許多孩子需要”的感覺

  自述人﹕首都兒科研究所附屬兒童醫院神經內科醫生 毛瑩瑩

  兒科醫生裡﹐絕大多數都是女性。我們是大夫﹐更是母親。病兒無助和恐懼的眼睛﹐讓人沒法無動于衷。剛生完孩子的時候﹐有一次給一個6歲的女孩做腰穿麻醉。孩子孤獨地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體竟有些微微發抖。我拿起針頭﹐輕輕扶起她的身子﹐眼淚就止不住地落下來。作為一名專業醫生﹐我竟然下不去手──我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在我們的病房裡﹐時時都有“哇哇”大哭的孩子和焦慮萬分的父母。急診室更喧鬧些﹐常常有家長像瘋了一樣闖進來﹐不顧一切地央求醫生先救治自己的孩子。那種抓狂﹐是我們怎樣安撫都平息不了的。每個孩子都是家長的心頭肉﹐我能理解他們的焦急。所以﹐我盡力讓自己做得最好﹐好到真的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 【詳 細】

【記者手記】希望更多的人來當兒科醫生 (光明日報記者 楊舒)

 

                                                            劉勝陽﹕墊錢16年,沒人不還

  自述人﹕遼寧遼陽中心醫院腎內科主任 劉勝陽

  我們病房有一位尿毒症病人﹐因長期患病﹐妻子和女兒不堪重負﹐離他而去。那一天﹐是他40歲生日。經過醫院反復做工作﹐女兒終於答應來看一看他﹐並一起吃頓飯。他高興得像個孩子﹐顧不上自己的病痛﹐撐起身刮了鬍子﹐換了衣服﹐眼巴巴地盯著病房門外。可等了又等﹐直到下午2點﹐女兒依然沒有出現。從沮喪到失望﹐他一個下午都沒說一句話。病友們不忍心看他絕望的眼神﹐故意裝作若無其事。

  每當樓道裡響起腳步聲﹐他就會側耳細聽。然而﹐奇跡到底也沒有出現。他木然地癱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午夜﹐他突發腦出血﹐頭痛﹐嘔吐。儘管我們全力搶救﹐還是沒能挽回他的生命。他帶著永遠的遺憾﹐離開了惦念的親人。臨死﹐他也沒有閉上雙眼。 【詳 細】

【記者手記】把“牆”推倒便是“橋”(光明日報記者 畢玉才 特約記者 劉勇)

 

 鄭宏庭﹕把座機手機都告訴患者

  自述人﹕第三軍醫大學新橋醫院內分泌科主任 鄭宏庭

  這些年﹐內分泌疾病患者增加得特別快。有時候﹐門診量在一年內就翻了一番。患者數量越多﹐我們“把科室做成國際一流內分泌臨床和科研平臺”的願望就越強烈。白天臨床坐診﹐晚上搞研究﹐壓力確實大。但無論怎樣﹐“一切以患者為中心”這一點不能變。

  我們的醫生和護士還是像以往堅持的那樣﹐把自己的座機﹑手機都告訴患者。 我的父母都是醫生﹐我和我妻子也都是醫生﹐我們都習慣24小時開著手機。晚上10點以後﹐親戚朋友一般都不會再打電話了﹐但我們的手機鈴聲仍然會時常響起。電話大都是患者打來的﹐有些還是外地患者。當半夜或者凌晨來電話的時候﹐說實話我們也特別累。但有一點我們很清楚﹐那個時候來電話﹐都是要緊的事﹑要命的事。這樣的電話就是期待﹐就是信任。有時候﹐我甚至很享受這種期待和信任。 【詳細】

【記者手記】“患者越著急﹐我們越不能著急”(光明日報記者 張國聖)

 

                                                            陳旭岩﹕最難的永遠不是技術

  自述人﹕北京大學第一醫院急診科原主任 陳旭岩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許多細節已不甚清晰﹐但有些感動我終身難忘。一個10多歲的男孩剛剛經歷了母親病故的重創﹐跟著父親在北京靠賣晚報謀生。有一天﹐男孩突然病倒﹐在家堅持了整整一個月﹐實在扛不住了﹐才被父親送到醫院。入院時﹐他父親身上僅有200元錢。這是他們父子進報紙的錢﹐就是謀生的最後一點兒本錢。

  很快﹐我們診斷男孩患的是重症﹐吉蘭-巴雷綜合征﹐要靠呼吸機才能維持生命。這時﹐錢成為最大的問題。面對這個我們不願談卻必須談的問題﹐不到40歲的父親非常痛苦。最後﹐他叫來一位老鄉幫忙守著兒子﹐然後滿面愁容地回老家借錢。三天兩夜後﹐他帶著12000元錢回來了──他借遍了全村。可就是這三天兩夜﹐孩子花掉的醫藥費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數。 【詳 細】

【記者手記】“我要讓眼前這個生命活下來” (光明日報記者 田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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